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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州保护区-管懋鸿都走在湿地监测一线-巫溪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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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不理解,八九十年代『開荒』,誰開誰有,老百姓有這種固化思維,認為是我們把他們的耕地圈到濕地裏面了。」

在黑龍江大慶龍鳳濕地工作了十多年的王利舞說,因為要維護這裏的原生態風貌,所以禁止任何人員出入濕地。2018年,龍鳳濕地安裝了電子傳感器,一旦在濕地範圍內探測到人體溫度,便會自動報警,以此來確保濕地的原生態與安全。有時候還會監測到受傷的鳥類,王利舞說:「這些小動物來的時候都很讓人心疼。」

管懋鴻在黑河邊保護張掖市是全國鳥類第二大遷徙通道,是鳥類從西伯利亞往南飛往印度、東太平洋的必經路線,甘州區21萬畝的濕地自然也成了候鳥們歇腳的不二選擇。

監測甘州區濕地區域面積大、涉及鄉鎮多,周邊人為活動較多,管理難度大,生態保護事業任重道遠,而遙感技術則為濕地生態管理減輕了很大負擔,也提供了更多寶貴的影像和數據。

與林地生態監測不同,在林地只需遠遠看着就能判斷植被類型,但是在濕地卻需要到跟前才能判斷。管懋鴻說:「當時,每個地方我們都要親自去,濕地與耕地犬牙交錯,我們要把濕地種類分清楚,只有走近了才能判斷是河流濕地,還是草本沼澤濕地,或者是鹽沼濕地,又或者是河流的泛洪平原濕地。」

十年前的一個夏天,管懋鴻扛着一批水泥制的濕地界標,打着赤腳行走在泥濘的濕地里,踉蹌的身影在蘆葦盪中時隱時現。

頭頂着大太陽曬得人皮膚快冒油,耳邊蚊子嗡嗡不停,管懋鴻一不小心滑倒在泥坑裡,他顧不了那麼多,爬起來抱着界標繼續往前走。

管懋鴻(右一)從全國第二次濕地資源調查、生態保護紅線劃定到自然保護區範圍調整,管懋鴻都走在濕地監測一線,「現在用的數據庫和影像資料,都是那時候我們去跑的現場,然後根據濕地因子建起來的數據庫」。

管懋鴻說,遙感技術目前在工作上運用比較廣泛:一是利用遙感影像判讀甄別濕地地類;二是利用遙感技術區劃濕地範圍,調查濕地資源;三是利用遙感影像監測濕地資源的消長變化情況。同時,還能監測濕地區域的人為活動情況,分析人為活動對濕地的影響。

同樣是在2009年,張掖黑河濕地申報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將三閘鎮兩個村社耕地和居民區劃入了保護區,保護區的管理對群眾生產生活產生了一定的影響,群眾反映強烈,信訪事件時有發生。

2009年區委下達了恢復北郊濕地植被的任務,在沒有現成經驗和方法可以借鑒的情況下,管懋鴻只得查閱資料、多方求教,帶領工作人員完成了530畝的蘆葦栽植和30畝荷塘的造型種植任務。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60多天的連續工作,如期完成了張掖國家濕地公園的景觀提升工程。

2016年,自然保護區生態環境問題整改工作開展后,為了解決環保部反饋的自然保護區遙感核查監測點坐標精準定位漂移的問題,管懋鴻鑽研學習各種調查軟件,實現了地理坐標與遙感影像準確定位的對接。

「不望祁連山頂雪,錯將甘州當江南。」曾經的甘州是「水雲鄉」,有着如江南般的水韻。正如管懋鴻所說:「每每拜讀文人墨客筆下的甘州,就希望我們的濕地能真正像詩里寫的那樣,把我們的生活環境變得更好,這就是我們做濕地保護人的最終願望吧!」(文中圖片由受訪者提供)

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偶爾還會出現捕鳥的情況,但管懋鴻說,隨着生活水平提高,老百姓環保意識也提高了,對這些鳥類不但沒有傷害之心,還有保護之意。

這隻曾飛越「第三極」青藏高原遠道而來的大天鵝,翅膀上有淤血,可能是起飛時或者和同伴拍打時受的傷,工作人員為它進行了治療,調養了不到一個月,它便痊癒了。「我們帶它到大天鵝棲息的地方,把它放生。」

堅守生態保護技術與時俱進,為濕地監測提供了更為準確的數據、更完善的保障,而為了讓這些技術能更好地落地,背後是眾多像管懋鴻一樣的秘境守護者的付出與堅守。

甘州區黑河濕地里的黑鸛,是禽鳥裏面的「大熊貓」、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是這裏的偶見物種。這邊常見的有大天鵝、白鷺、蒼鷺等,最近越冬的白鷺和蒼鷺比較多,天氣再冷一些,黑河河道里便會有成群的大天鵝。

然而生態保護事業並非一蹴而就,後期的監管是關鍵。為了進一步鞏固生態環保整改成效,防止問題反彈回潮,管懋鴻的無數個節假日都是在河岸、草地、林區巡邏檢查中度過的,他用腳步丈量着濕地的溝溝壑壑。

他帶領科室團隊完成了環保部7批遙感反饋的164個核查監測點的現場核實和整改工作,為整改工作提供了可靠的數據保證。

隨着近些年來人們對濕地保護的重視,濕地生態環境也更好了,一些過境鳥適應了之後也能常年留下來,成為「留鳥」,在甘州濕地生長、生活和繁衍後代。

針對保護區劃定不合理的實際情況,他挑起保護區規劃調整的工作重擔,不辭辛苦地跑現場、搞測量、做修訂,在他和團隊的共同努力下,形成了保護區規劃調整的初步方案。

黑龍江大慶龍鳳濕地代相群在尕海保護站工作了16年,每年只能回家兩三次。高原環境下的濕地監測難度更大,冬季零下二三十度也要巡山護林,一年四季跟水打交道的代相群難逃關節炎、濕疹這樣的職業病。

「每年我們會組織人員投食,主要投小麥、高粱等穀物,給留鳥和過境鳥提供食物。河道里一年四季水長流,能讓鳥吃的食物有限,所以只能採取人工投喂這種方式給它們補充一下。」

管懋鴻耐心細緻地跟信訪人員講道理、疏通思想,打消他們的疑慮,取得他們的信賴和支持,讓他們樹立起生產生活的信心,融入到生態保護工作中來。

為了讓甘州區每一塊有價值的濕地得到合理保護,管懋鴻堅持親自到每個地塊熟悉濕地中的一溝一壑、一草一木。他歷時6個月,終於順利完成了全區濕地資源的清查工作。

原標題: 【生態文明@濕地】秘境守護者見證濕地監測變遷

2008年的甘州濕地開拓2006年,管懋鴻通過招考來到甘州區林業局濕地站。那時候,濕地保護管理工作剛剛起步,擺在他面前的,是最傳統的濕地勘界立標和其他各項濕地監測工作。

代向群(左三)野外拍攝2018年冬天,上級領導要求把安裝在保護區內的野外紅外相機記錄儀的監測數據取回,他接受任務后,帶領5名監測人員,頂風冒雪進山林取數據。當時有一位監測人員得了感冒,他便把外衣給了這位監測人員,自己只穿着一件單衣,還堅持走到每一個監測點把數據取出。

回憶起剛到甘州濕地的那段日子,管懋鴻總忘不了這個場景:「半城蘆葦半城塔影」的甘州名不虛傳。

管懋鴻說,前年的時候,濕地附近的村民給他打過一個電話,說是發現了一隻受傷的大天鵝。管懋鴻和同事們找到了這隻受傷的大天鵝並把它帶回了濕地里的野生動物救助站,大家發現大天鵝脖子上有一個環狀物,上網搜索后才知道,這個環狀物原來是印度的動物專家給大天鵝做的標誌,以便研究他們的生活習性和遷徙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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